きこくです。

柠檬/橘子/太阳陨石/海石/草莓/黄芪/月球兔/桃金娘/樱





是这样的,昨天跳跳成功拿到了它们死活拿不到的那根魔力萝卜。

“兔——菲——!甩——耳——!我拿到魔力萝卜啦!!!”

从远处传来了销魂的吼声,前面是跑到飞起的跳跳,八步作一步向它们的方向奔来。后头是阿U阿美男人婆胖仔一干人穷追不舍,双方追逃得龇牙咧嘴,不相上下。

“成功了,快走。”兔菲睁开眼睛,对甩耳使了个眼色。

“好!”甩耳点点头,准备接应跑得堪比马达加斯加企鹅的队友。

然后跳跳与它的队友们成功接应——




幸运的石头加快了它飞出去的速度。


没来得及被吓得形神俱离,兔菲就被那只兔子的阴影给笼罩了。当时只有惨叫声和紧急刹车声。

最后跳跳是被兔菲和甩耳拖回去的。

它俩的脸上都是红的。跳跳撞上兔菲的时候几乎是头对头,鼻子对鼻子,身体对身体的……咳,当然是被撞出来的。

兔菲啧了一声,一手捏住鼻子防止鼻血喷出,一手拎过始作俑者的耳朵,和甩耳一人一只耳朵把它拖回家。

“哇痛死我了!!!哇!!!萝卜啊……”草地上留下了四指深深的抓痕,森林里回荡着那只兔子不甘的怨念。

“小菜一碟~”阿U吹了个口哨,左手捡起萝卜又抛到右手。

“可怜的兔子…他们没事吧…”阿美担心地看着几只兔子奔逃的方向,又看了看同伴。

“没事啦,别操心~”男人婆拍了拍阿美肩膀,转身又对阿U大吼。“还不是你没看好萝卜!!”

“切~”

“好啦好啦~回去吃饭吧,我都快饿扁了!”胖仔推着阿U的肩膀往回走,没吃午饭就追了兔子一路他简直快被饿死了。

“……对不起。”跳跳顶着一脸红印子委屈巴巴地低着头。

“给,跳跳。”甩耳帮它擦干净脸上的鼻血,还顺手递上了午餐。

“谢谢啦甩耳!”一甩前一秒的低沉,橙衣服的兔子晃了晃耳朵就张开两颗可爱的前齿开吃了起来。

“……唉。”兔菲扶额摇了摇头,它表示很无奈。

“砰——”桌子被大力一拍,震得东西都散了位。肥大的兔子和身形较小的兔子一时僵住了身体又开始瑟瑟发抖,机械地扭过头看着即将爆发的死火山。


………

“我们要从长计议。”蓝色兔子的眼里射出冷酷的寒光。



翌日。

“拿到了嘻嘻嘻嘻嘻。兔菲这个计划真是太棒了!不过阿U这个家伙的房间也太乱了吧!”护目镜映出了室内满地狼藉,跳跳嫌弃地嘟囔几声,带着东西跳出了窗外。

草丛里。

“甩耳兔菲,我拿到啦。”跳跳压低了声音将阿U的水彩拿给兔菲。

“好,甩耳,交给你了。”眼见吃萝卜吃得开心的大兔子要啃完最后一根,于是它获得了一个兔子爆栗。

“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开始要大笑的跳跳被死命捂住嘴。

“换萝卜,交给我。你们把风。”兔菲对它俩发号施令,俩兔只得点点头。接过那只变完装的“魔力萝卜”,兔菲只身潜入他们的基地。

阿U等人吃完了午餐在大厅内看电视。今天电视遥控器轮到阿美主权,所有人只能看完某部感人爱情电影。

“4102年了阿美你还看这么老的电影吗?”男人婆双眼无神盯着屏幕。

“哎呀这是情怀,很好看的!”双眼闪着光的阿美双手撑着下巴,嘴里还嚼着阿尔卑斯。电影就和糖果一样,甜甜的。她想。

“就是。”阿U捞了一把胖仔的薯片附和。

“你闭嘴吧。”

“我觉得挺好的,那个宴会看起来有好多好吃的东西。”双眼发光的人*2。

“是啊~好丰盛的宴会~”

趁他们发散注意力的时候兔菲早已潜了进去。瞄了一眼排班表,它闪身躲进了胖仔的房间里。

“拿到了。”真魔力萝卜与假“魔力萝卜”换了位,兔菲把它藏到稳妥的地方,准备脱身。


另一边跳跳和甩耳在大门旁,和他们一起沉迷电影,被宴会上各式各样的甜点迷惑得大流口水。

画面又开始跳转,走向男二与女主角的纠葛纠纷。气得直咬手帕的阿美和双眼瞪得圆溜的其他人,男人婆表示,她才对这种渣男没兴趣,和男一好好在一起不就好了还要男二的戏份干嘛。


“!??兔子!!”无心看男二戏份的男人婆四处瞄还刚好瞄到了半路的兔菲。

“什么!?兔子!!”

“哇兔子!!”

后脑勺挂上几滴汗。被发现了。兔菲看着被三人围起来的大圈。

“看招——!青色转移!”阿U开始用胖仔抛给他的萝卜发动魔力。



……

………

…………

周围安静一片。

“什么?!居然是假的?”水彩溶在他的手上,萝卜褪出了五个手指印的橙色。

“什么!?”几人都大惊失色。

“哼。”兔菲冷笑一声,“蓝色冻结!”被冻住的是胖仔。

“哇!”阿U刚要向它扑过去,“青色转移!”然后被移转到了扫帚旁。

“哇兔菲加油!”“兔菲加油!”旁边两只兔子在呐喊助威。

男人婆扎了个稳步,向阿美使了个眼色。“阿美我们一起上!”“好!”

“黄色噗——”没来得及念出咒语就被阿U甩来的扫帚打飞了。

“嘿嘿嘿。接下来看你们哪里跑~”那根彩虹色的胡萝卜被阿U握手里信心十足地拍着手心,先帮胖仔解除了冻结魔法后,她们四个人刚好将三只兔子团团围了起来。

“束手就擒吧!”男人婆握拳威慑。

“糟糟糟糟糟了!兔菲你快醒醒兔菲你没事吧!?”跳跳死命摇着刚才倒地的兔菲。

“啊…怎么办?”甩耳被他们逼得后退几步,不安地看着队友们。

“别…摇…了…”蓝衣服的面瘫兔子表示他的感受是脱离地心引力并且倒着地球转,本来还好好的快被那只跳跳给摇到石乐志了。

“嘿嘿嘿嘿嘿不好意思…”



三只兔子坚韧不拔在原地与他们对质。



“老样子,转移到天南海北去吧。”男人婆对他们摆摆手,“我还没看完结局呢。”

“我还要吃零食嘿嘿嘿。”胖仔挠了挠头。

“不行不行,还是抓起来吧——以后~它们就不能偷萝卜了~咦等等,你不是不看的嘛?”他吃惊地看着男人婆。

“可抓起来多可惜呀~兔子们就失去自由了。”阿美点点头思衬着,各有各的意见真是难以摆平……

兔菲眯了眯那双豆豆眼,“好机会,快逃。”几只兔子就往门那里冲。

“还想逃!?”眼疾脚快的男人婆强势地防守住门口,“呃啊!!”兔子们只得马上刹住脚步。

“兔菲我们该怎么办??”它们的可活动范围越来越小,而兔菲的眉头也越皱越深。



怎么办。

…………。

也只有这个办法将就了。

它深吸一口气,一只不明所以的兔子就这么被亲…了。

“啊——?????”不得不说这是个好方法,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它自己,就连甩耳的耳朵都飞直了。然后兔菲成功在他们分散之际逃出了基地。

“好!可!爱!呀!”阿美已经双眼红心直喷鼻血了。

“天了噜。”来自嘴里装得下八个鸡蛋的阿U同学。

“我要吃口薯片冷静一下……”嘴里装得下一整只汉堡鸡的胖仔*1。

“问题是它们俩不是公的吗!!!???”男人婆的声音直冲云霄,惊飞了一堆栖息在附近的鸟类。

跳跳直到回家的时候还是下巴难以合上的化石状态。

看过阿美放的那个电影,所以它知道——


它兔生的第一个初吻啊!!!!!

对象不是什么美女兔而是兔菲啊!!!!!


跳跳第三十三次哭诉的时候兔菲终于忍无可忍大吼:“昨天我的就不算吗!?”难道不是跳跳先把他的初吻撞没的吗?!


所以,晚饭就没跳跳的份了。
这是不可能的,最后的最后跳跳还是被兔菲撵回兔子洞吃饭了。

甩耳表示你们开心就好我的初吻是萝卜的(ooc。)









手机作业排版有点问题请不要介意。写到最后想着tag究竟是菲跳还是跳菲呢?结果还是选了菲跳!可爱的兔子们能把它们写得可爱就好了……就算是cp也要像动画里一样的可爱!虽然写不出那个味道(笑)

没粮号:

  


  


  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非常优秀的新人。


  


  优秀到什么地步呢?优秀到让这个被称为神仙太太的很棒的朋友有些自卑羡慕的地步。


  “她好厉害,好棒!”朋友很落寞,“我…什么时候能像她那样啊。”


  


  先不说别的,你的推荐和肯定,还有这份发现并正视她的优秀,这份坦荡就已经是很多人做不到的了。


  


  产粮难不难?


  不难啊,写文的只要有手机,做视频只需要有电脑,画手只需要纸笔,再加上对cp满满的热爱。


  


  产粮难不难?


  难啊,要想铺垫和叙述方法,要找镜头感一帧一帧的磨,要找结构细化磨色差,要花掉大把私人时间,要查阅一大堆有迹可循的资料。会熬夜,会忘记吃饭,会脱发,会伤身体。


  


  每个圈子都是透明比大触多。


  


  产粮小太太男女都有,熬夜对皮肤不好,久坐对身体不好,从身体方面来说,弊大于利。


  


  而这些,小太太们都知道。


  


  为爱发电为爱产粮,真的是凭一腔热爱撑着。


  


  


  这个太太是神仙吧?


  文字怎么能这么空灵?脑洞怎么这么妙?图画怎么能这么美?镜头感怎么这么棒?MMD动作怎么能这么利落?刻章线条怎么这么干净?排版怎么这么厉害?还能这么操作?


  于是高声大呼:“神仙太太啊!”


  


  最初的最初,我以为“神仙太太”这个词是过度赞誉,后来我打肿了自己的左脸,然后又递上了右脸。


  


  我也嗷嗷叫着别人神仙太太。


  


  我很清楚,太太的能力还不足以封神,但是,你在我的世界里就是神仙啊。


  你用文字,用图画,用视频……


  用你的点龙笔展示你的世界,而被你影响的我,任你进入我自己的世界,看着你排山倒海,腾云驾雾,看自己灰寂的世界被你点缀,楼台高起,星罗密布,万物复苏……(这形容有点羞耻中二,但这是实话)


  


  你让我看那些没看过的景色,听那些我从未听过的歌,于是我欢呼雀跃,手舞足蹈。


  满心崇拜,满是喜爱和感谢。


  


  其实,每一句“神仙太太”都是一句羞于开口的“我爱你。”


  真的,至少我在嗷呜嗷呜喊的时候,心里想的是这个。


  


  喊完之后呢?


  不同领域还好些,同个领域情绪简直极端变化,从晴空万里到乌云密布再到瓢泼大雨不过一个念头而已:我是垃圾吧?我怎么这么差?没人喜欢我吧?我果然是垃圾吧?还要不要撑下去?


  


  撑啊!为什么不撑?那么那么喜欢这个cp,为什么不撑?


  


  不撑了吧,都没人看,没评论没推荐没有小红心,偶尔几个小红心也不过是礼貌性安慰鼓励吧,我看其他人产的粮就好了。


  


  可还是会不甘心,想一起玩儿啊。


  


  如果你能看到自己神仙太太的动态,你就会发现:咦,神仙太太也有神仙太太,神神仙太太还有神仙太太诶~


  你的烦恼神仙太太也有过,她现在还有哦,在看到特别棒的人以后,她也会很羡慕。想撑下去就闷头直追吧,为了有一天能和她一起玩儿。


  


  


  


  和朋友聊起来,什么才是对你的肯定呢?什么才是动力呢?


  


  评论,点赞,推荐,就算是一大堆:啊啊啊啊啊啊或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也能看好几次。


  


  不论哪个圈子领域,每次产粮,不论有没有求评论,其实都有句潜台词:我想和你们一起玩儿啊。


  你的太太一定暗搓搓在那头儿等着:和我说话吧,和我一起玩儿吧,我们一起吹这个cp啊~


  


  虽然她可能没说过,但她一定喜欢看评论,哪怕只是个表情。


  你们或许会从别人的粮里汲取力量给自己充电,温暖的,柔和的。


  小太太也会给自己充电,会从你留下的痕迹里,评论里面。


  


  


  


  但有些时候,正如你们不知道评论啥内容,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会想:会不会觉得我烦?我的评论是不是很无趣?很尬?T_T


  她也会想:这么回会不会不太好?会不会觉得我不好说话?会不会以为我不喜欢她?〒_〒


  其实双方都很喜欢对方,小心翼翼对待对方:可能你不知道,但我真的好喜欢你哦~你好棒的~
        这样患得患失,被对方轻易影响,很像双向暗恋是不是?


  其实说一大堆,就一个请求:小天使们,你们的肯定非常非常重要,无论是对小透明还是老透明,再优秀的人也需要肯定。在她们自我怀疑,妄自菲薄的时候,你的一个小红心,一句“我喜欢你”能点亮她一个世界,你也是她的神仙啊。


        我一直觉得创作者和小天使们是一种互相支撑互相给予的关系:我给你支持,你给我庇护。一起在这里逃开那些压力和纷扰,寻求片刻安宁。小憩之后,再双双奔赴自己的战场。


  你可能喜欢窥屏,习惯无声支持,不过点个小红心,留个小脚印并不难,试试?


  


  


  最后,我知道你在看,你真的很棒!会羡慕会自卑,只有一个原因:你对自己严格又高要求,这是好事儿哦~


  


  
***  加一句,如果看到你的太太推荐这个了,别怀疑,她是在跟你表白!😘
  
*** 不用特意问,可以转载的,我的荣幸😊
  

Snow fight

那是个霜雪凝结的早上。


前些天下的雪不大不小,阳光给积雪撒了一层浅金,虽然朱樱司并没有感觉到多暖和的温度。
寒假来临偶像工作也相对减少,除了偶尔与父母出去应酬,其余时间他都在自己房间里。
在暖气充足的室内看书或者抱着零食看电视——
当然,这些都是在他完成自己制定的练习后才做的事。

他坐在书桌前,沉不下心来看书。窗外的松树压着大大小小的雪,青绿的树枝撑不住雪的重量,晌久还会掉几团下来。
‘假期真是无聊啊…’朱樱司望着窗外出神。
练习的时候也是,放寒假和前辈和同学们分开后似乎没有了协调感,最近他练习都不在状态中。
‘不如就去学校练习吧,说不定姐姐大人也在那里。’他只是心血来潮地想去走走而已。前几天和小杏也确实在Line上联系过,即使放假了制作人还要继续工作,朱樱司还叹于工作繁多,请她好好休息为主。

他居然鬼使神差地套起校服出了门,然后靠着那条枣红色格子花纹的围巾撑到了校门口。
离开暖气滋润后的皮肤接触到零下温度的室外冷气渐渐变得通红,朱樱司开吸了吸鼻子,好在只要多走动就不会感到冷了…他庆幸他不是在前几天出的门。

“?居然有人在校门口堆了雪人?”他蹲下身子与那个雪人平视,胡萝卜做成的鼻子弯弯向下,‘还有scarf,堆雪人的人真是温柔啊。’朱樱司看着雪人浅浅地笑了一下,双臂交叉在胳膊上蹭了蹭,又站起身来走进校门。

每一栋建筑都染上了雪白,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没有平时上学的吵闹,一眼望过去似乎那些人还在那里讨论或‘吵架’。朱樱司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边走边看着那些地方回忆。

去完弓道场后,他在摄影室前站定了脚步。
“打扰了。朱樱司,进来了。”门把被骨节分明的手转动。
‘……哈哈,好奇怪啊。今天没有「Knights」的lesson,我明明知道各位前辈不在,感觉来到这里就像轻松得回家了一样。’

“……”坐在被炉里的人撇过头,一脸惊讶地看着他。‘缅怀’了一圈摄影棚的朱樱司才接收到那个‘宇宙人’的电波。
“啊、Le、Leader!?”他被吓得差点舌头打结,紫色的眼睛因为瞄到那抹橙色而微张,“您是从什么时候待在那里的?该不会连我的自言自语你都听到了吧?”
“是啊。你这个自言自语声音未免也太大了,所以我还以为是对我讲的呢。”leo狡黠地笑了笑,上挑的眼角带了几分孩子气。
“不过刚才你不是还说「各位前辈不在」之类的嘛~我姑且也算是你的前辈不是吗?”
“虽说也没错。可是leader很孩子气,不太有前辈的感觉对吧。还是我的言谈举止更像是一名前辈。”朱樱司毫不留情地反击。
碰上月永leo总会触发拌嘴皮子的环节。虽然面对这个前辈他也很无奈就是了。

“你平时只要别人一挑衅就直接上钩……再有就是给你一些哄小孩子的零食你都能高兴得手舞足蹈。你这样再宣称自己更像前辈耶很没有说服力吧。”
“不过孩子气也不是坏事。长大后就会把这些东西丢掉了,所以你现在反而是好事♪”等司反应过来,leo居然拐了弯回来夸他。
“呃,我也并不是想了那么多……”他有些不知所措。眼神飘忽到别处,试图说些什么来转移自己的注意。



月永雷欧是跟着灵感蹦跶到学校的。

inspiration与coincidence形似神离,但凡是有巧合的地方,他总能找到属于他的灵感,比如今天刚好两个人都在学校这回事。
他并不讨厌巧合。
因为对仁兔和光的相处模式感到好奇,在他一番软磨硬泡下朱樱司只好妥协被他拉近被炉里。
“……Leader,在被炉里将腿「动来动去」的可是很没有礼貌的。”他踡了踡脚一脸不满地看leo,“从刚才开始您就踢到我的脚了,弄得我还有点痛。”
“我还刚想说你终于打算进被炉来了,结果你就说开始这些,真是好烦啊~?不过被炉真是太棒了!朱樱~你也这么觉得吧?”
他丝毫不理会被自己不小心压皱了的纸,顺手递给司一个仙贝。
‘好冷啊。’他想。
“我不否认,可是我总觉得把被炉带进Studio里,会削弱人的干劲。不过难得今天放假,这么做也无不可吧?”单手撑起下巴,司倒是很认真地在思考被炉存在的理由。

学着leo的样子埋进被炉里,冰冷的手脚逐渐开始回温,就好像投进了超大只玩偶熊的怀抱。仙贝的细屑还残留在嘴角,司返递给他一个后抿了口茶。在被暖和包围的下午和leo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说起来,Leader为什么希望下雪呢?下雪会降温的。”
“因为我和小光约好了,要一起堆雪人呢。”
“小光……?”司在脑中搜索了一圈好像没有这个称呼的人。“您刚才也提起他了吧…小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大概是和你一个班的人哦。他的名字叫光,可是我更喜欢小光的叫法,所以就叫他小光了~♪”leo写了会曲子又停了笔,带着笔尖的墨水划上了完整的结尾音。
“啊啊,您是说天满君啊。Leader,不知不觉间您就和天满君变熟了呢。”他丝毫未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微妙的变化。
“该说是不知不觉吗,其实就在今天早上!如果不下雪的话,总感觉就无法实现与小光的约定了啊~”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向朱红发的少年聚焦。
“上次也只是朱樱朝我扔了个雪球就结束了。机会难得,如果下雪了就把小光也带上,大家一起打雪仗吧!我可不会输给孩子们的哦~”
“真是的。我扔Leader可不是为了玩。我是看明明通知了Studio集合,Leader还在偷懒,才忍不住扔了雪球而已。”
“总之,我现在了解来龙去脉了。但我们不是神明,是没有办法随心所欲操控天气的。”视线透过霜模糊的玻璃窗,外面还是一片晴朗,可他的心情好像不如外边那样晴朗了。



隔天一大早他就被月永雷欧叫出了门。
一脸不明所以就跟在他身后走,结果才知道自己是被拉来打雪仗堆雪人的。
可惜今天的好天气又玩不成雪了……
为了让应约而来的光打起精神,司接受了leo的提议扮成雪人。蓝色的校服外套披在头上,手里还被leo塞了两根树枝。
“……哈啾。”红发的人身影有些发颤。
‘明明昨天有些吃味的……’甩开那么几个无意义的想法,司往里缩了缩。
“朱樱~你没事吧?还打喷嚏,是感冒了吗?”leo俯下来盯着司。
“不,我只是有些发冷而已。”司呼出一口气,表示自己还能坚持一会。
“虽然我之前说了那些话,不过你不用再勉强自己了。冷天一直保持同一个姿势很辛苦吧。”没等他来得及感动,leo直起身子又假装没心没肺地说了句:“话说你两手拿着树枝,好像傻子哦。”
“什么,傻子是什么意思?”他反应过来气得脸通红。“说「拿着树枝更有雪人的感觉」还给我树枝的是Leader吧!?”像个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番茄。
“嗯~对啊对啊是哦是哦。不好意思~我给忘了。”leo乐于见到末子窘迫的表情,不过现在没有多大的心情去戏弄他了。
“可是你看起来真的很冷……而且天也开始变黑了吧。看这天气,简直像要下雪了一样。”他拉起司的手臂让他站起来,果不其然,隔着衬衫也能感觉到连手臂的部分也是冷的。
‘……不要感冒啊朱樱。’leo揉了揉头发,有些懊恼地看着他。
突然南云铁虎给天满光的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想法,似乎去操场有什么要事的样子。

“虽然他说让我去操场,可没说让我一个人去的说。所以大家一起去也没关系的!雷欧前辈你们也一起来吗?”光兴奋得两手握拳,脚旁的雪被轻快的脚步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大概是铁虎通知了他一件好事吧。
“那我们也去。朱樱~觉得冷的话,要去室内取暖吗?”leo问他。
“不,我也要一起去。我刚才模仿天满君原地踏步,然后身体就暖和起来了。”司理了理外套,准备和他们去操场。
“那就好。”



操场上除了厚厚的积雪,还堆上了雪堡,几只雪兔子安静地在旁边待着。明明校门外只有薄薄的积雪,三人不约而同地盯着雪景沉默——
“………”

是假象?应该是造雪机吧……?

原本以为等日向和裕太拍完广告才能玩雪的他们在拍摄中就被莫名其妙拉入了队伍。
双子的弟弟成功将突袭的雪球砸进日向的衣领里,之后两人就开始玩闹起来。日向用左手撑起身体往后翻了一个跟头躲开了裕太的二次攻击,右手的雪球瞬间跟进速度飞了出去。
“好险好险~”裕太单脚半蹲着,另一只脚划了一道雪痕,雪球不偏不倚砸自己跟前。
“话说,小杏大姐头,现在可以随便玩吗?”铁虎很羡慕双子能打雪仗,和光一起凑到小杏跟前问她。
“可以哦。这就是广告的主题,大家尽情的玩雪就是将最棒的一面展示在镜头前了♪”小杏温柔地笑了笑,拍了拍铁虎的肩膀。
“天满君,就是这么回事,所以拍完之前我们可以堆雪人哦!”“呜哇,有这么多雪,可以堆个大雪人了!正式拍摄的时候雷欧前辈也来帮忙吧!”一年生兴奋的热情几乎要把周围的雪融化。
“阿司不来拍广告吗?我想让阿司也帮忙的说。”虽然同班同学间交流不多,光也不会把他排除在外,所有人热闹地一起玩才是最开心的。
“啊,我也要参加吗?”他惊讶了一下,虽然刚才还说自己当雪人,实际上却是零经验。想到会拖后腿这里,司摇了摇头,还是拜托Leader和光一起堆雪人。
“别说傻话了,”橙发的人咧开嘴角拍了拍朱樱司的头,“没堆过雪人?那又怎样,管他呢,玩雪不用想得那么复杂,玩得开心就是了。”

雷欧在掌心捏完一团雪球,又捏了一个小的摆上去。
“就这样随便捏个雪球,再在上面摆个雪球就做好了☆!”
“雷欧前辈,这样没有眼睛、鼻子、嘴巴,也没有手啊。我可不能承认,果然必须请阿司也来帮忙的说♪”
“是啊,必须带上朱樱一起才行啊♪”两人一起笑着围在他身边,司愣了愣又好像明白了什么。“真是的。两个人合起来怂恿我……不过好吧。各位能带我一起玩,我也挺开心的。”
“嗯,不能排挤同伴的说。大家亲亲热热的就最好了的说!”光咧开那排洁白的牙齿大笑,拉着两个人堆雪人去了。



“哦……太好了,太好了的说!雪人堆完了~”棕色的大眼睛闪亮亮的发光。他高兴得蹦来蹦去,粘在头上的雪块随他的动作被甩在地上。
“恭喜你,小光!嗯嗯,我还没见过这么壮观的雪人。”leo抹了一把额前的雪屑,因为堆雪人的原因,整个人都变得暖和起来了。
“是啊,好壮观的雪人啊!能堆起这么壮观的雪人,连我都觉得面上有光了。”仰视那只高出自己许多的雪人,司不禁感叹道能和他们一起玩雪真好。
没等他深深回味完成就感后脑勺就中了一弹雪球。
好在铁虎不是有意为之,他也没在乎,结果被拉进了一场更盛大的雪仗里。
“……嗯,打雪仗啊。这么一说,Leader也邀请过我打雪仗呢。这个机会不错,既然要玩,就要赢,Leader♪”
“好啊,就算是打雪仗,我也不会放水的~那每支队伍几个人?”leo扬扬眉,接下了司的挑战。
“我还没去邀请大神前辈他们,不过算进去就是八个人了。那就按每支队伍四个人,我要加入日向君他们,天满君去哪边?”
“嗯……那我加入阿裕的队伍。”光指了指裕太那边。
“小光去那边的话,我也去吧。朱樱,只有现在我们不是同伴,而是敌人。不要有所顾虑啊。尽管放马过来吧!”说完他就捞了一个雪球上手。
司反应也不慢,和leo同时捏好了雪球。“我求之不得,Leader。就算您喊疼,我也不会放水的。”新换上的衣服将自己裹得暖和,身上的细胞也因为雪仗而兴奋起来,侧身准备好姿势瞄准leo就丢了过去。
“不,在这方面你还是放水吧!毕竟我说过视情况而定可以在雪球里塞石头的话啊~”leo边闪躲边对司说,“你要是真塞了就不要对着其他人扔啊,他们会受伤的。”又朝他的头顶上砸了颗过去。
听到这句话司踉跄了一下,差点就被砸中。“Leader的意思是说自己不会塞吧?我也不可能会在雪球里塞石头的。”
‘怎么可能会对着您扔啊……’


头上、脸颊上都沾上了雪,玩闹声在操场上回荡。每个人的打雪仗时跃动的身影都定格在摄像机里,这一定是晴天的冬日里最好的VCR。

p1是樱花树太太的赠品wwwp2瞎画

p:是给樱花树太太写的赠文,周边成功通贩恭喜ww  cp为甜酒啡啡&香巧蒂尔 /摩卡奇奇&慕斯比比/出没注意








       暑假,炎夏,不过是不适合出门的时期。
       香巧蒂尔尝试过放下书本和她的同学一起出去游玩,最终有晒成非洲人、狂吃雪糕剧增体重等等成果,于是大家都决定留守大本营。

       她舒了口气,翻开了克苏鲁神话的扉页,然后自顾自地看起书来。
       比起缓解不了燥热的出游,不如安静地阅读。适当的冷气,蓝莓奶油的甜腻与花草茶的清香在空气中混合交织,加上几个偶尔吵吵闹闹的老朋友,她并不讨厌这样的环境。

        “话说我们放暑假都两星期了,甜酒啡啡也该回来了吧?”棕发的男生刚和粉发的女生结束完‘蛋糕战争’,边擦着嘴角的奶油边问道。
        “是啊,之前在群里聊天不是说他暑假和我们的暑假撞得上嘛。”店长眨了眨水蓝色的眼睛,抿了口茶又看向旁边的人。香巧蒂尔未沉溺于书中,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书页上的花纹。
         “他得去多远的地方留学啊!香巧蒂尔,甜酒啡啡有和你聊%r&@吗#@…”粉发少女大口嚼着蛋糕还塞了片水果进嘴里,左手则划着沾到奶油的手机。
        慕斯比比这幅德性招来一桌人的无奈扶额。香巧蒂尔抬头看了看她,“没有,前天就没有回复了,估计在赶飞机吧。”未读完的一页被她翻了过去。

        “大家好~”绑着两根辫子的女孩和一位腼腆的黄色短发女孩推门而入。
         “香草爱丽!甜莓杰茜!”慕斯比比一个箭步冲过去,“你们回来啦,快坐下喝杯茶休息吧。”摩卡奇奇对她俩招手,“今天是安琪氏特制蛋糕☆我去拿茶杯给你们。”蓝雀安琪转身走向杯架那。
         “看起来好好吃~哎出去真是热死了…不过还是有成果的。”“是呀,这些花泡茶一定很好喝。”甜莓杰茜笑着把花篮递给慕斯比比。
         “哇~真是太感谢了~”“咦?有新的品种,甜莓杰茜你种了新的花吗?”香巧蒂尔一向眼尖,拈起一朵仔细观察。
          “对,这种花叫回青橙,是妈妈把种子带给我的~不过结果了就不能吃了。”
         “啊?为啥?和橙子不一样吗?” 荔红色的眼睛盯着那朵小花闪闪发光。“嗯…不一样。” “那当然了,味香微苦,结了果可比柠檬还要酸。”摩卡奇奇摊手做了个相当滑稽的表情,慕斯比比立马变了个脸色。
          “那还是算了吧哈哈哈…”
          “茶和蛋糕来了♪”蓝雀安琪倒好茶还端上了装饰精致的甜点,“好耶!开吃了!!”
           又是另一场“战争”的开端了。

          草丛间有虫鸣与荧光烁烁,黑夜中有下弦月与星辰杳杳。
         回青橙泡成的茶渐渐冷却, 兴许是注意到了,她放下书本。指尖搭在瓷杯金色的花纹上,却迟迟没有喝的意思,浅浅的茶水映着出神的面孔。
         ‘…我在想什么呢?甜酒啡啡估计已经喝惯咖啡和红茶之类的了。’
          甩开一直缠绕大脑的思绪,香巧蒂尔拿起手机刷了一下聊天群。
          1⃣🍰0⃣
🎂是我的:明天坐等蜜蜜桃子的蜂蜜蛋糕了!
🍑🍯:哈哈哈哈,明天我忙完就能过去了
与绅士风度并重🎩:欢迎欢迎,蜂场的生意真好!
与绅士风度并重🎩:慕斯比比你再吃可就真胖墩了。还记得去年——
🎂是我的:一边去!!↑
🎂是我的:蜜蜜桃子我们等你!ヾ(๑❛ ▿ ◠๑ )
小羊🌸:好久没吃到蜜蜜桃子的蛋糕了😆
Blue*berry:对呀,明天让慕斯比比泡新的花茶给你尝尝,味道不错@🍑🍯
🍑🍯:好啊!甜莓杰茜新种的品种吗?看到动态了,泡的茶一定很好喝
甜莓杰茜🌷:谢谢(*´︶`*)喝起来和蜂蜜蛋糕一定是最好的搭配

………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将编辑完的消息发出去后,忽然弹出了一条新消息提示。没有像别人一样特地标什么特别关注,甜酒啡啡的对话框出现在聊天群下端。
        甜酒啡啡:在看书吗?
        甜酒啡啡:我回蛋糕村了

        ……!香巧蒂尔有些惊讶,淡绿色的眼瞳微张,想回复他什么,又被门铃声打断了。

         “甜酒啡啡?”
         “嗨~”来者招了招手,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好看的咖啡色头发翘起了几根呆毛,眼镜歪歪斜斜地挂在鼻梁上,右手还拉着个行李箱。
         “呃、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香巧蒂尔愣了愣,到机场没和大家提一声,倒是直接奔她这里来了。平时慕斯比比没少给过她‘惊喜’,这个人怎么也来这套了…。
         “快进来吧。我去给你倒杯茶。”她把门推到人和行李都能拉进来的位置,一副不慌不乱的样子,转身就要去沏茶。
         “等等!我有话和你说,”他一把拉住了香巧蒂尔的手臂,“诶?”没反应过来的人刚踏出去的脚步错乱了一下,所幸的是她慌乱的小动作并没被注意到。

           …………
         少女靠在软座上,松软的金发跟着她的动作地散开,别致的脸却挂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旁边刚赶完飞机又上飞机的人早就睡着了。
         香巧蒂尔看了一眼头顶上的时间提示,凌晨3点10分。 “唉。”她叹了口气,左手揉了揉太阳穴。
        ‘一定是慕斯比比出的主意!突然就说要带我去别的地方度假旅游,机票定好暂且不说,还是凌晨的飞机…’她的青梅竹马有一点和她相像的地方,说话做事一样的不急不躁,突然来的这一出不得不让她怀疑某个人。
        “我们要去扶桑旅游,可能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了”
        “一点多就走啦!”
        “什么????”
        “啥?????”
        “??”
        “😳???”
        “!??你们太狡猾了居然也不带我们一起😾!!!”
        回忆里的消息记录只有一大堆问号和八卦群体的盘问。虚抓了一下扶手,香巧蒂尔的目光没有移到甜酒啡啡那边去,她越来越看不懂曾经的青梅竹马了。
        大费周折才收到漂洋过海的信件,时差不同也能按时分享身旁所发生的事,就连旅游也是他一时兴起提起的。看了眼身旁的人,因为劳累睡得正香的甜酒啡啡哪会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意识层里最后一闪而过的,夹在信件里的照片——六月的雨后初晴,花叶上凝结的雨珠缀得大片紫阳花更加赏心悦目,然后变得一团模糊…

       和大多数旅游观光的程序一样,定好旅馆的位置,一步一步列好清单去哪些地方。前者倒是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合着不明所以的人只有自己。
        ‘所以并不是慕斯比比…’
        于是她加快了脚步,木屐的“嗒嗒”声跟着脚步响起来,“甜酒啡啡。”她挡住了他的去路,清澈的绿宝石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是故意…”然后她被眼前的人老老实实地噎住了。
        清秀的脸上除了一览无余的惊讶,好像脸上少了点什么…吧?他们正在去往祭典的路上。
        甜酒啡啡低低地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对面的女孩子,“我之前答应过你要带你来旅行的,还记得吗?”
         飞快地在脑海里的聊天记录搜索了一圈无果,好像在语音电话里有这么一回事。他的同学从扶桑拍了许多照片回来分享,那张特别的相片就这么被一波三折地寄到香巧蒂尔手里。
        “我以为是开玩笑的…”香巧蒂尔低了低头掩饰了表情,“二话不说就急急忙忙把我拉去搭飞机,哪有时间想起来呀。”她轻轻地迂回脚步与他并行。
        “抱歉抱歉——和你说就不算是惊喜了。哈哈哈。”让她除了低着头看着脚尖还能看哪呢?……“对了,回去还得向大家好好解释,我们买些特产回去吧!”甜酒啡啡看向她,“还有你喜欢的原著。”
        “好,”香巧蒂尔的脚步也随着语调一同欢快了起来,一下子就超过了甜酒啡啡。“多给她们带抹茶甜点之类的吧?”
        “好啊。”扎起的小马尾被甩在蓝白相间的浴衣领后。看着她的眉眼弯弯,手情不自禁地伸向朦胧的背影,在快要碰到香巧蒂尔的手的时候生生停住了。

        ‘愉快的旅行不能被一点点失落就带跑了啊。’
        并肩行走的两个人渐渐隐于人群中。


        祭典正式于六点开始。

        开场有雅乐和鸣祝词,穿着统一的民众扛着神舆缓缓向东游行,两边的游客络绎不绝,纷纷举起手机拍照合照,和乐由起初的婉转变为得活泼激烈,与两旁的欢呼声融合在一起。

        经过神舆后便是各种各样的摊位,五颜六色的灯笼球晃花了双眼,空气中传来了烤肉或零食的香味,偶尔还能听到风铃清脆的叮铃声。
        两个人玩得很开心。抛去某种复杂的情绪的话——
        当时的捞金鱼和射击游戏是情侣和小孩子们的专场,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特地避开这些局面,香巧蒂尔选择了捞气球。
        小巧的气球浮在水面上,每个都画有可爱精致的图案。她把团扇放在膝上,尽量不弄湿粉色的浴衣袖子,探前了身子去捞她的目标。那个蓝白相间又缀着星星的水气球与她有过节……捞了几次硬是被溜走了。

        “要帮忙吗?”眼前的人因为捞不到而皱着眉头着实可爱。他半蹲下想研究一下她的目标是哪一个,还没看清楚,目标已经被她拿在眼前晃了晃。
        “当然不用啦。”自信的笑容在香巧蒂尔脸上几秒内就消失不见,接着她错开和甜酒啡啡对视的目光。“送给你的。”
        他愣了几秒,十分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气球。“谢谢你,香巧蒂尔。”
         “又不是小孩子了~”
         然后他郑重其事地买下一根苹果糖递给她。
          透明的糖果被咬了一小口,很甜,也有酸涩。不满奇怪的想法逗留于大脑,为了转移了注意力她决定扯一个话题出来。
          “你没戴眼镜出来不怕看不清吗?”
          “没事,我戴了隐形眼镜,能看得清的。”
          “那就好。不然鉴于你的‘前科’,万一你走丢了…我还得把你找回来。”
          “我相信你找得到我,”甜酒啡啡开心地笑了几声,随手挂上从小摊上买的狐狸面具,“不过这样就肯定找不到了☆”然后他开心地接受来自青梅竹马无奈的训话。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凛然绽放的瞬间,香巧蒂尔和甜酒啡啡早就在他计划好的观景地等待。比挂着的星子耀眼,又快速地化为流火消失殆尽,她才发现这一天过得如此之快。
         一时间沉默无言,两个人的相处频道已经见怪不怪的了。
        ‘纵有……不舍,我们终将各自远扬。’香巧蒂尔盯着不断变幻的花火,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读过的这句话。
        她趴在栏上,眼里的失意一览无余。
        “怎么了?不舒服吗?”甜酒啡啡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啊?没什么。”心被打乱如麻的女孩这次真实失态了……她只能用手梳理着耳边的头发来掩饰过去。
          “……我有话想和你说。”和旁边的人一样,他们都望着夜空倾诉心中的言语。
          “离我留学结束还有一年四个月零二十天。”
          “在我回来之前…你能等我吗?”深琥珀色的眼瞳有流光闪过,翠色的宝石被惊讶和另一种情绪充满。
          烟花的‘嗖嗖’声未曾停歇,两人的脸上都是与三月春樱一样的浅粉色,不过前者坚定,后者尚未作答。
          ……
          “呃…是我太自私了。”甜酒啡啡笑笑,为了不让这个薄面子的青梅竹马没得台阶下,她现在什么表情都是他猜不透的。
          “……你猜?”双眸被七彩的花火映得生动,心跳声早就被烟花的声音掩盖掉了。香巧蒂尔抿着嘴,很在意旁边人的表情又往别的地方瞅了瞅。
        “香巧蒂尔…”脸是好看可是看到那个傻了吧唧的表情让她莫名地来气。“趁我还没反悔之前。”那张好看的脸被她用扇子招呼了一记——
        虽然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
        “啊…?”回过神的人有点懵逼,“香巧蒂尔等等我,不看烟花了吗?”甜酒啡啡拉上了粉色樱花绣成的袖子。
        “不看了。”
   


         然后他们收获了彼此间青涩的吻。
       

受足了世界的恶意后,在半夜独自一人的世界是疗伤的最佳时段。之前写了些纯音乐听后感?来逃避现实(っ╹◡╹)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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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祥院英智与明星昴流心照不宣。

这从何谈起,「新星」成功打败了阻挡他们前路的陨石?听起来很荒谬,他可从来不把FINE当成是陨石。这么热血沸腾的剧本走向应该交给他的前辈来谱写——扯远了。按照漫画般的情节,正义战胜邪恶,获得群众的欢呼与拥戴…可是并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之分,他们只是「改革」罢了,骤然没有了目标,后头也是和平的校园生活。打碎了萎靡不振的光鲜外表后,他倒是很老实地向英智承认了事实。

脚步声有节奏地与音乐融为一体,多巴胺被恰当的分散到大脑各处。练习时是令他最开心的事之一,当然能和伙伴一起更好,可惜他们今天都恰好有事,所以一连练习到了晚上八点。

如果没有这个原因,他也没机会能和天祥院好好聊聊吧。后来他有些开心地想。

练习过后他与学生会长进行了「郑重其事」的谈话,结果不知为何就演变成邀请他去自家留宿了。本来拘于不久前的对决,明星仍是郑重地称他为“学生会长”,被他稍微一说就变成「英智前辈」了,就和关系很好的前辈和后辈一样。


秋天的夜晚是凉爽的,头顶上的星星依稀可见。他们换了便服,毛茸茸的柴犬跟在明星身旁小步小步地走着。
“对了英智前辈,等一下我得去便利店买一下东西,大吉能拜托你暂时照看一下吗?它很乖的哦☆”对方很单纯地对他露出了拜托的神情,如果说“不”的话,大概会有有趣的反应吧♪他甚至想过带着大吉进去…

“当然,”英智蹲下身摸了摸那只柴犬的头,“请多指教,大吉♪”淡金色的发丝被月光洒了一层银白的光辉,浅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他小小地‘哇’了一声,并没有被听见,“谢谢你英智前辈!我很快就回来!”转头边挥手边跑向不远处的便利店,英智也点头示意。

大吉冲他‘汪汪’叫了几声,对他吐着舌头,手的主人很轻地摸了摸它的头,“你有一位好主人呢。我是我,明星是明星。”英智想起隔音练习室里他说过的话,“同样的性质,不同的个体吗?还真是你主人的风格。”柴犬乖巧地回应他,不一会儿的功夫当事人便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几个白色的便利袋。

“久等了——!这个给你英智前辈☆”他顺手递给英智一瓶黑色罐装的饮料,手心还有残留的温度,那是一罐无糖的热咖啡。
“嗯,谢谢,那我不客气了。”
他猜他大概是喜欢喝咖啡的,于是选了浓度和温度适中的饮料,英智也没有道明什么,回家前还能听到他说是他请客随意就好,其余都是诸如家常、学校之类的话。

这是两个心照不宣的宿敌与朋友的某段故事,至于哪儿能看的出来,接下来就会越发明显了。

是孤独感爆棚吗?


安慰一个和我一样孤单的人没被理会,当然这看起来是一件小事。
在各种社交软件上,深刻体会到了被无视的那种恐惧感。
一直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画或者写别人喜欢的东西,(也许是我的潜意识里认为别人会喜欢…)或许能博得一丝存在感,怀着这样的心态接受夸奖,当然能深入骨髓的感动。
我在感谢人类不抛弃我吗?在客观角度看自己想这么说。

为什么不抛开社交软件现实地去找朋友谈心?
其实没有朋友,真正的朋友是无话不说的吧?也不知道能够说什么。很多时候我会顾虑,不是不理会我就是嫌我麻烦,因为太多个例子,所以…我没有无话不说的朋友。

比如期待是一,失望就是一万。
即使明白这个道理,我希望自己能有所长进,不为取悦他人和博取存在感而活。